<b></b>奥斯塔兰女公爵卡洛塔,带上儿子卡尔,以及其他的随从们,尽数离开王国都城新罗斯堡。
与她同行的是另一支人数庞大的军队,他们押运着一批物资,拼凑出一支规模庞大的雪橇队,在已经冻结的涅瓦河上向着西方行进。
诺夫哥罗德是要回去一趟的,但不是现在。
留里克作为国王就当守在国都,待自己的宫殿完全落成后更要完全定居于此。公平的说,东南方向的诺夫哥罗德气候更好一些,但将国都定在这涅瓦河入海口,主要的正是政治需要。
今年冬至日必须操办一场盛大的祭司,它是罗斯王国成立后的首次冬季大祭,此事民众都有着预感,人们都渴望着一场盛会,考虑到民众的态度,王国的确需要一场冬季盛会。
已经是十一月份,自初雪后过了十多天,一场大家都可以预见的暴风雪横扫整个世界。大海、河流与大湖皆已冻结,驯鹿雪橇取代船只成为最好的交通工具。
待风雪过去,世界变了模样。空气冰凉刺骨,到处白雪皑皑。这种气候最好待在家中学着棕熊去冬眠,倒是穿着极纯的铁匠,他们负责的最重大工作正是为罗斯生产武器。
当留里克刚刚回到新罗斯堡,便抽空召见了自己忠诚的卡姆涅。
健壮的卡姆涅这些年来始终忙于自己的工作,他没有任何的心眼,便是笃定一点,只要妥善完成留里克大人交代的任务,自己的生活就能越来越好。
恰是对于这种没心眼的人,留里克也少了烦恼,有些事情便可以堂而皇之大声说,譬如罗斯将在全新的战争里需要极为大量的武器。
他给卡姆涅罗列了一张清单,最为显著的有三类五千支崭新的铸造矛头,五百把弯折的剑胚,十万枚铸造箭簇。
此三类武器必须在这个冬季完成生产,就算是有困难,必须想办法克服困难。
卡姆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不敢当面执意国王的命令,只好硬着头皮把任务接了。
早在九月份,新罗斯堡的国营铁匠铺就在负责人卡姆涅的调整下,将民间的那些武器、工具订单全部推掉,所有的年轻铁匠终止一切假期,除却睡觉时间,全部投入劳作。
新罗斯堡是十月份在国王留里克的命令下进是坐船又是做驯鹿雪橇,可是赶在十一月份下旬才抵达都城。
距离光明节还有一阵子,这段时间留里克不可能一直守着妻妾孩子们和年迈的父母耽于天伦之乐。
暂时,他的心思就在造船上,下达的特别命令也是召集整个霍特拉家族的男人们。
霍特拉有三个儿子,老大哈罗德按照维京传统是要继承家业,老二卡尔和老三斯泰因当自立门户。如今,这三个儿子都带领一批工匠,成为国王留里克聘用的“造船厂厂长”。他们可以接私活儿,代价是课以重税。一旦君主的命令下达,就必须推开私活儿全力完成任务,自然也能得到重大报酬。
霍特拉老态龙钟,散乱的会白大胡子遮盖了一脸的老年斑。他一度觉得自己会冻死中途,多亏诸神庇佑自己才成功苟活到新罗斯堡。
他和大儿子哈罗德来得晚了点,来自诺夫哥罗德造船厂的斯泰因先于自己的老父亲成功抵达。
一支极为诺夫哥罗德出发雪橇队,在冰封的沃尔霍夫河上与从新罗斯堡回来的雪橇队相遇。彼此接触真是意外之喜,由于彼此都有各自一切不必担心。
但事情真得这么简单么?
环伊尔门湖地区是罗斯公国的最大粮食产区,固然如今的时代小麦、燕麦亩产很低,至少辛勤劳作每块田抛去种粮、税粮和正常耗损后,仍会有一定余粮,单块田的余粮很少,规模扩大后就显得余粮很多。固然一个农夫小家庭的能力是有限的,只要农夫人口多起来便形成了规模优势。税收加收购余粮的正常操作,王国就能得到一笔颇大的库存。但这片产粮区的情况也非常特殊,身为国王的留里克本就掌控着大量私田。他雇佣佃户播种和收割,中途进行有限的施肥作业,这些事宜委托给诺夫哥罗德总督、国舅梅德韦特负责。即便是国王的王田,基于时代的局限性不但被进行颇为粗犷的农业,这倒是有个好处,便是留里克理论上可以做个撒手掌柜,再在收获季获得一笔相对于人口而言总量庞大的麦子。
粮食税收和王田产出,加之对外购买和索贡的粮食,供应着大量罗斯孩童半年时间的免费饮食。此乃令人感激涕零的德政,而德政的背后是对国家财政的考是忽略自己的美丽,她有着和姐姐一样的小圆脸,却在气质上与姐姐卡洛塔完全反过来。
专注于统计书写工作的艾尔拉被锻炼出文静的性子,她金发票票简单捆扎一下。这种文学少女的气质直戳留里克的内心,他始终不愿动这位妻妾的身子。不仅仅因为她的年岁还较小,还在于艾尔拉真的怀孕了就没有更多的经历,在后批书吏不能独当一面之青黄不接时期,艾尔拉必须始终保持着超强工作能力。
现在,留里克觉得以后的她必须再极度劳累了。
她的生活仿佛与世隔绝,遂当见得冰封拉多加湖的辽阔,真想敞开喉咙大吼一番。
现在的国度新罗斯堡究竟如何?听说已经变得极为辉煌壮丽,完全没有过去大村落的模样。
随着奥斯塔拉遗民全部完成移民,又见得偶遇的姐姐居然把滞留在西边故地的所有格兰人也哄来了。奥斯塔拉人和格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