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沙,我不管过程,我只要结果,今晚我必须见到周正!”
“是,大使先生,我会尽力的。”
阿廖沙说完退出了包厢先给安德烈打了个电话。
询问了一番周正经常去的地方。
安德烈确实暗中跟踪保护过一段时间周正,他思索了一会儿给出了两个地点,一个是陆军干休所,一个是和协医院,这两个地点周正去的最多。
挂了电话,阿廖沙又给他在龙国留学时认识的老同学兼好朋友边文斌打电话。
“老边,你丫哪儿呢?着你有事。”
他用一股京片子的语气说道。
在龙国时间长了,难免学会几句方言。
手机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廖沙?大秘书,有日子不联系了,这个点儿打电话找我喝酒这是?”
“喝酒好说,我那里有高度伏特加保准你喜欢,但不是现在,现在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说吧,能办我绝对给你办了!”
阿廖沙把情况简单的跟边文斌说了一番。
“这个姓周什么来头?他还能进陆军干休所?你们找他干嘛?”
“老边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他。”
“还神神秘秘的?行,我答应你,陆军干休所咱也不是不能进去。”
边文斌想到了自己那个在部委工作的儿子,想必他有办法,于是一口答应。
“那好,一会儿陆军干休所见。”
阿廖沙跟边文斌约好后,又跟瓦西里打了个招呼,急匆匆让司机开车带他去了陆军干休所。
到了干休所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路边,边文斌从车里走出,他先到一步。
阿廖沙也打开车门出来先跟边文斌客气了两句,然后看到陆军干休所门口有军人站岗不禁皱起了眉头。
“老边,干休所有军人站岗,我能怎么进去?”
边文斌道:
“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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