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黄金发?”
为首的警官上前几步对着黄金发道。
“我……那什么……”
“您是……哪个部门的?”
黄金发觉的心中没底,警察找他肯定没什么好事,他说话支支吾吾的。
“我是市局刑警队的,你是不是黄金发?”
“我……我不是……我不是黄金发……”
黄金发忽然矢口否认。
“警……警官,你找错人了。”
“警官,他就是黄金发,你别听他狡辩。”
楚江河连忙道。
他指着黄金发的鼻子嘲讽道:
“不是,老黄呀,你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呢?怎么警察一来连自己叫什么都不敢承认了?”
“我……我……我……”
黄金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警官掏出手机,找出了黄金发的照片,仔细对比了一下。
“行了,你也别狡辩了,你就是黄金发。”
“知道我们找你什么事吗?”
“不……不……知道……”
警官从口袋里掏出了逮捕令。
“黄金发,你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的团伙,涉嫌故意伤害、故意杀人,涉嫌商业贿赂,涉嫌偷税漏税……你被逮捕了!”
“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
他说完,身后的三个警员一拥而上,两人用力将黄金发的胳膊掰到后背上,另一个人给他上了背铐。
“啊啊啊啊……”
涉及到了刑事案件,警员们自然不会对他怜香惜玉,下手狠着呢,黄金发疼的哇哇乱叫。
楚江和彻底出了一口气,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冲着黄金发啐了一口。
“该!”
“现在报应来了吧!”
旁边王总傻眼了。
刚才黄金发挤兑楚江河,他表面上不偏不倚,其实还是倾向于黄金发的。
那一公斤的天然麝香,其实是楚江河先订的,黄金发只是来的比楚江河略早一些。
王总认为黄金发势大,还是不守诚信的卖给了黄金发,甚至黄金发没有给他现钱,他也捏着鼻子认了。他认为哪怕得罪了楚江河,也不能得罪黄金发。
哪知道黄金发嚣张了一会,竟然被刑警抓了,罪名还很大。
而楚江河的女婿周正在之前竟然预言了这一点。
难道周正真的会看相?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王总认为周正肯定是得到了内幕消息。
亦或者是黄金发被捕,其中有周正的原因。
这个人果然人脉广大,深不可测。
王总脑补了一番,对周正有了新的认知。
他忽然有些后悔把这一公斤天然麝香卖给了黄金发。
原来楚江河的女婿才是大王。
“你们……你们放开我!”
“你们敢这样对我?我是市人大代表,你们没权抓我!”
“是吧?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了。”
为首的警察淡淡道。
“我们来的时候,市人大已经召开了主任会议,联名提出对你人大代表的身份罢免,而且全票通过。你已经不是代表了。”
“我我我……”
黄金发闻听顿时面如土色。
人家这是提前就做好了工作,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启了主任会议,联名提议把他的代表身份罢免了。
但是他不死心。
“你们放开我,我要给领导打电话。”
“王副市长是我哥们,桥西区的区委书记昨天晚上还跟我一起喝了酒,小心我让他们扒了你们的衣服。”
黄金发现在慌了神,开始进行无谓的挣扎。
他搬出了跟他比较熟的领导,希望那些警察被吓住。
其实他也是有病乱投医,他现在说认识谁也不好使,逮捕令都开出来了,警察的责任就是将他缉拿归案。
黄金发搬出领导吓唬警察,让们也十分反感。
为首的警察倒是知道一些信息,对黄金发道:
“你说的王副市长和那个区委书记,我听说,因为棚户区改造的问题已经被留置了。”
“你呀,就别再装了,现在没人能救你。”
警